|
尽管洪涛的名气很大,可我却不认识他,只知道他是浙江移民,家住高田乡的翁源村,高中文化,中共党员,是个老兵。1987年退伍回乡后,携自已在部队上学到的面包加工技术在鹰潭烤熟了第一箱面包,当年收益可观,由此走上了他在资溪面包发展史上“鼻祖”的地位。
他尝到面包的滋味后,先后免费带了徒弟300多名,就这样他的徒弟们又通过雇人做工等形式把技术传给了他人,烤熟了一箱又一箱面包,使资溪的面包业成几何速度发展。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:能来钱的营生是不需要动员和组织的,就像«同一首歌»中唱的“甜蜜的梦呀谁也不会错过”一样。
走过四季,眼下又是“橙黄桔绿”。秋天为资溪的山山水水提供了丰富的色彩,那黄红相间的林涛树海,犹如一副色调丰富的油画。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资溪经过十年“烘烤”熟了的面包。资溪的面包熟了,熟在我们生活的每一天。走在大街小巷,随处都能见到烤得黄澄澄、圆溜溜香味钻鼻的面包;如果你是一个外地人,不管你家住塞北江南,天涯海角,你当然可以说:“我并不认识洪涛呀”,但你却不敢说,你就没吃过资溪人烤的面包。因为资溪的面包大军有3万,张罗着遍及全国700个城市的8000家店面。难道说这么庞大的阵容,还不足以令面包这个西方的“泊来品加入中国人的食谱,在人们的餐桌上大行其道。回想起30年前人们还把“喝牛奶、吃面包”当作美好生活的象征,令人不禁哑然失笑。
资溪的面包熟了,熟透在人们欣喜的脸宠,写在银行的存折上,铭记在资溪面包行业协会、资溪面包行业协会党委的记录里。
我想深入地了解一些洪涛的情况,问:“这么多年,一定到过许多地方?”
“主要是江苏、上海。”现任资溪县面包行业协会党委委员,天津支部书记的洪涛在电话的另一头很友好地和我说话。
“遇到过什么困难和挫折,”“要讲最刻骨铭心的。”我自以为他肯定有好多次这样的经历,赶紧补上一句。
“没有,一路都很顺。”他几乎想都不用想。
“你最拿手的面包工艺是哪一款,得过奖吗?”我有点意想不到,只好问另外的话题。
“做面包,其实很简单,无外乎将面粉、水和盐混合均匀,搓成面团后用力揉捏,之后放置一旁令其发酵,再切成块状或其它形状,烘焙熟了就行。我已经七八年没有做面包了,这几年一直搞食品原料。”他哈哈笑着。
说起面包他像是有无限兴趣,他还告诉我:自远古以来,面包在人类发展史上起着最原始最其本的作用,它不仅是一种食品,也是一种像征。传说古希腊人在公元前300就已掌握了70种面包的制作方法,成为当时最具盛名的面包,而平民百姓则以加工粗糙、价格低廉的全麦粉面包为主食。虽然不同种类面包的蛋白质、碳水化合物、脂肪、卡路里含量基本相近,而维生素、矿物质及纤维含量则相差甚远。
与洪涛谈话,你一点都不会感到吃力,他总是哈哈笑着。我又问:“你做面包最大的感受是什么?”
“一是感谢部队教会了我手艺,二是感谢党的好政策。”
你想过资溪的面包业会发展到这么大的规模吗?”
“没有,那时我只想给自已找到一份工作。”
不管洪涛当时的创业,带动是出于那一种追求;也无论他当时烤第一箱面包才有后来的资溪人烤的无数箱面包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于是我想,只要对人民有益,对全县的发展有益,就是一种奉献。
|